正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后,一言不发的光着膀子飞身掠去。
还别说,他光着膀子的样子更让她移不开眼。
时夏回神,朝门外喊:“进来!”
这时,桂花推门进来。
她把桌上的另一包荷花糕递给她:“拿去吃吧,别饿着。”
桂花疑惑:“太子妃,您哪里来的糕点?”
时夏推她出去:“别人送的,你回房吃吧,我要休息!”
“哦。”
桂花以为是夜寒送的,瞬间觉得欣慰:太子殿下对她家太子妃越来越好啦,如此,真好!
……
第二日清晨,承恩殿。
时玉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哀叫:“唉哟,腹部好疼,全身没有力气,人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你们快去请太子殿下来一趟!唉哟,好难受!”
她小巧的瓜子脸上渗出密集的汗珠,黑亮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惹人爱怜、楚楚动人。
桃艳慌忙应声:“侧妃娘娘,殿下上早朝未归,您需要请太医么?”
“暂时不用,本宫要等他回来!”
虽然腹部有些疼,但她能忍住!
她要以此机会博取太子的心疼之意,更要因此让他加倍的恨时夏!
只有如此,太子才会更想休了时夏,而她被提升为太子妃的事便是指日可待!
桃艳连忙对一个宫婢吩咐:“去打点热水来,侧妃娘娘需要擦擦脸。”
宫婢应声而退。
时玉向桃艳招手,“事情办的怎么样?她昨晚可有吃那些饭菜?”
桃艳一脸笃定:“回侧妃娘娘,一切妥当,她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估计已经中招。”
时玉眼里先是得意的笑,之后是阴冷的狠辣。
凭什么同为相府之女,地位却是天差地别?同样都是自幼失去母亲,她却因占个嫡女身份,总是压她一头!
她不甘心!她羡慕嫉妒恨!
最关键的是,疼她爱她的母亲死因跟时夏的母亲有关。
她的母亲,哦,应该称之为姨娘,其实是时夏的母亲、当时相府的主母身边的陪嫁丫鬟。
可想而知,主母“病故”后(原主母亲死因不简单,并不是外人认为的病故),她的仇人(一直得宠的现任夫人),肯定不会放过曾与她交好的所有妾氏。
一番搓磨下来,哪里还有命活?
时玉不去恨现任夫人时姚氏,却把仇恨全部转到时夏身上!可见她的心理扭曲之大!
她自小习惯了不敢恨强者,便把弱者当死敌忌恨!
所以,只要是时夏喜欢的,她都要抢!
比如容貌,比不过就毁之;比如爹爹的宠爱,她用尽心思获取,无时无刻不在他面前诋毁时夏;比如太子夜寒……
她的脸上狰狞着恨意,恨不得马上弄死时夏,这就是她认为的母债子偿!
因为时夏不能莫名的死在东宫,所以,她没有下绝命的毒,让她疯癫只是她的第一步!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突然,她感觉下腹一阵生生的抽痛,但她要忍!为了让太子更怜惜她,她也是很拼的。
……
果然,夜寒一下朝就有人禀告时玉的事,得知消息的他,急匆匆的往承恩殿而去。
此时,床上的时玉脸色极差,痛的不敢大声哀叫,因为会引起腹部更强烈的疼痛。
夜寒上前,侧坐在床边,心疼的抚着她苍白的脸,轻声呼唤:“时玉,你怎么样了?好点了么?”
她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太子殿下,妾身的肚子好痛!呜呜呜……姐姐好狠的心,生生夺走了我们孩儿的命!而且,因此,妾身的身体也受到影响,疼痛好几天也未消,反而越来越痛!”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太子殿下,妾身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可是妾身太爱太子殿下,不舍得离开您!”
夜寒看着如此痛苦的心尖之人,脸上呈现出阴沉的冷冽之意,对时夏这个罪魁祸首的恨意也就越发的浓。
他的心疼之意只增不减:“时玉,你别怕,太医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朝外殿喊:“江得才,马上去请太医来!”
……
当然,如时夏所说的,太医根本没诊断出来,以为是小月子的原因,所以只开了调理的方子。
如此,时玉接下来肯定无力再掀风浪啦!
不过,她在病弱中对时夏的指责,已让夜寒更恨时夏,她成功的拉起了太子对时夏的仇恨!
因此,这几日才对她有些好感的夜寒,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恨不得弄死她的人,甚至与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与此同时,破院中。
时夏又在日上三竿时才起,而且还不是自然醒,是被桂花喊醒的。
桂花边为她梳妆,边道:“太子妃,顾九娘给您送衣服过来啦!”
时夏打着呵欠,声音慵懒:“这么快就做好了?”
“嗯,她说是特意为您赶制的,还制作了几件样品用于推荐。”
她点头:“挺上道哈,有前途!”
桂花欣喜:“奴婢觉得,是您引导的好,您才是最上道、最有前途的!”
时夏扯了扯嘴角,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桂花已经没救了,算了,她说话从来不经大脑!
接下来,时夏见了顾九娘,得了三套她亲手设计的新衣赏,另外还要了两套样品过来。
美其名曰:天热换洗不够,让她重新弄样品。
之后,又画了几张新设计图给她,要她每样再赶制几套作样品用。
顾九娘走了,脸上带着崇拜之意,她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有设计衣装的天赋!
时夏换上了新衣,那衣服极为简单大方、又显身段,如此,竟是美的让桂花移不开眼。
她把两套新衣塞到桂花手里:“你的个子与我差不多,拿去穿吧,咱们有福同享!放心,跟着我,以后会发大财的!”
桂花本是坚决不要的,时夏佯装发怒后,她才接受,而且被勒令立即换上。
她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太子妃,您对奴婢太好了!奴婢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保您平安!”
时夏抚额:“你就不能盼我点好?非得至我于死境中,再让你舍命救?”
桂花才自知话不对,重又开口:“奴婢的意思是谁要杀您,就得先踏过奴婢的尸体!”
时夏急忙道:“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呀!各大路神明,别在意!这妮子开玩笑的!”
桂花瞪着湿漉漉的眼,皱眉:“太子妃,奴婢没有开玩笑!”
时夏再度抚额,得,她非得把自个儿预定成一具死尸,那是没办法的事!
某暗处清冷的如意也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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