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泽魂不守舍地回到屋里。
看到灶屋的桶,便提起去猪圈,喂完猪,又去忙着去养鸭喂鸡,一顿折腾后。想到了什么又辗转回到灶屋……
一会后,罗阳泽拿着鸡蛋在脸上滚,走出屋子来到外面,坐在石椅子上。
边揉边嘀咕,得快点让脸消下去,不然阿公要担心了。
“阿泽……在家吗?”
“上去看看吧”女孩着急道。
“嗯?那上去吧。”
罗阳泽听到动静,抬头望去。就见刚才那女孩和一个小男孩爬上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我给阿爸他们送完饭后,回家路上遇到浩南哥,就……”,许思琪说完后,就一直低着头。
“哼!我刚从我嘎公家回来,一到村口就听到那些阿婆们在河边聊天,然后遇到小琪才知道。”刘浩南回道。
罗阳泽瞪了许思琪一眼。
刘浩楠埋怨道:“要不是我缠着她,她才不说呢。”
待他仔细看了下罗阳泽的肿红的脸,握紧拳头,气愤道:“小琪你还不跟我说实话,这哪里是伤到一点了。
这石锦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蛮。敢伤我兄弟,他也不掂量掂量。”
刘浩楠说罢,就准备杀出去。
刘浩楠和罗阳泽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出生时间先后相差不过一个小时。所以他俩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
二人虽是同岁,但刘浩南却比罗阳泽高出半个脑袋,壮实很多。还是好冲动,暴脾气的性格,平时没少因为一些小事和别人打起来
罗阳泽和许思琪立马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连忙拦着他。
两人把他拉回石桌,让他重新坐下。
许思琪哄道:“浩南哥,我就是怕你急,才不好告诉你。”
罗阳泽也劝道:“算了吧,你去找他说理,按他的性格后面又要打起来。”
“我怕他!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怕谁呢。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刘浩楠饶饶道。
“哟,这是要收拾谁呀?”罗建安刚把柴火码在下面,听到上面有动静,刚上来就听到这句话。
罗阳泽听到后,立马捂住了脸,偷偷打了阿公的脸色。
罗建安以为又是小孩子之间打闹。便没有在意,坐在石凳上打趣道“说说看,又是谁惹着谁了,昂。”
“不是的,罗大爷,是石锦龙,他因为昨天的……”刘浩楠急忙解释道。却被罗阳泽扯着胳膊打断到。
昨天?罗建安想到了,脸色不好看了
“对!”刘浩楠挣脱束缚道:“今天他来找阿泽麻烦。”
一把扯过罗阳泽,指着他的脸道:“看,给阿泽伤的!”
罗阳泽立马捂住脸,瞪着刘浩楠。不过伤势早被罗建安看到。
许思琪娓娓道:“罗大爷,昨天和阿妈也在那里,这件事情就是石锦龙的错。不能怪阿泽啊!”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浩楠问道。
罗阳泽传出低沉的声音:“阿公,告诉我吧。”
“我求求你告诉我好吗?阿公,我求求你了。”
罗阳泽扑到罗建安怀里哀求到。
来人擦掉孙子的脸上的泪水。
心疼道“阿泽,我真的是不能告诉,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昂!”
罗阳泽失落地低头,可依旧不死心,抬头道。
“那罗刹女呢,可以告诉我那个传说嘛 。”
昨天治安大爷打断,这个传说肯定和阿爸阿妈有关系。罗阳泽心想,那我就从这里找出原由来。
刘浩楠和许思琪也好奇了。眼巴巴地盯着罗老汉。
最终,罗建安败下阵来,道:“行了,我说!你们都坐下来听吧。”
罗阳泽看有戏,连忙回屋搬个小板凳,还提了一壶冷茶出来。
罗老汉见状笑了,摇摇头无奈道:“相传,在几百年前,我们这松萝村不像现在这样,当时这后山,长着各种各样的树 。不仅有各色树木,还有很多花草。春天到了那叫一个好看!
不过后面变了,村里村外就只能种活桃树,原来的百户大村也就了几十户零散着。这一切变故,都源于那罗刹女。”
话说,三百年前,松萝村那户地主老财,基本占据了全村的土地,靠收取佃农的税收发家致富,从而成为青莲山一带的富户。
这就是曹府,话说曹府中最为出重的便是曹文杰——曹府三少,为曹夫人暮春之年意外得喜。自然对这个小儿子疼爱有加。
曹文杰自小被曹府惯养长大,整日的游手好闲,妥妥的纨绔子弟。
曹文杰梳着一个绾髻,宝蓝色的上好宝蓝色衣裳,衣角绣着雅致竹叶花纹。腰间别着一把折扇。真是温文尔雅,好一个谦谦君子。
却见他手提鸟笼,领着三四个随从出门游玩。
刚出府一会,看到村民连三并四地赶路。
“快点,快点,晚了就看不着了”,周围的人,是连催促带拉扯。
曹文杰觉得奇怪,秋收刚结束,都忙什么呢?让下人去打听打听。
曹府下人应道,扯过一人问道。
“哎呀!别拦我啊,要赶不上了啊……”大婶挣扎道。
待她看清来人后,立马作揖道。
“三……三少!”
曹文杰把手中的鸟笼丢给手下,从怀里掏出折扇,打量着那妇人,突然笑道。
“急匆匆地干什么,没看见小爷吗?啊!”
“不~不不不,不是”,那妇人被吓得直哆嗦,忙回道:“是老妇人的错,竟忙着赶路没瞧见三少,三少就大发慈悲,别跟我一般见识。”
“得了,快说干什么去!”曹文杰收回扇子。
“哦~哦,是这样的,村口来了一个戏班子。”
“戏班子?”
“对对对,好像是青莲镇上的戏班子,听说是要搭台唱戏,我看下午也没什么事,又是难得的机会,就想去瞅瞅看。”
曹文杰打发走那妇人后 。思考再三后。
“走!要在松萝村唱戏,咱可不能错过这个热闹。”
……
村口广场此时已经万人空巷了。最前面搭着一个简易戏台。
“这么多人,怎么看呢!”曹文杰不乐意了,凑下人向前示意道。
曹府的下人立马点头称道。接着向人群中走去。
“让开,让开,三少来了,让开!让开……”那二人在人群中扒拉着。
“哎呀!干嘛啊?!”
“别推啊!……”
“让吧,让吧”
“忍忍吧,这可是曹府的人,还是三少来了,离远点……”
曹文杰不管人群中的嘈杂声,待到人群分开了一条小道,才悻悻然地抬脚踏步。
“三少!您请,您请。”
戏台正中央前面的男子,在听到动静后,就连忙起位,恭敬地站在一旁。
曹文杰走进后,男子恭维道。手中不停的招呼着。
曹文杰瞄了男子一眼,打开扇子,笑到“懂事。”
“那是,那是”男子谄媚道:“三少,您坐啊!”
曹文杰用衣袖轻轻拂拭椅子坐面。提裙落座,顺势靠着椅背,慵懒地摇晃着折扇。
对着手下的道:“赏!”
那男子接过赏赐后,百般讨好。
“谢谢三少赏!谢谢三少赏!”退了下去。
周围有人看不惯嘲讽道。却被周围人小声劝解道
“哎!你是外来的吧!不知道三少的厉害,他的背后可是曹府,曹府啊!
他别说在松萝村作威作福,就是在青莲镇别人也奈何好不了他呢。”
叫骂的人听到曹府时,已经吓得哆嗦了。却碍于面子,狠狠地猝了一口,
“呸!”
瞅了一眼,便离开了人群。
曹文杰也不管人群中的嘈杂声 。
慵懒地躺在椅背上,扫视着台上的青衣。
台上的《霸王别姬》正演唱到《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这段。
且看虞姬持剑云步而来。缓缓挪动于舞台中央。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曹文杰不知哪得来一壶茶置于桌上,就见他捏着一个茶杯把玩着。
“这戏是出好戏,可惜啊!”
曹文杰放下杯子,感叹道:“这戏子不行啊!步态不稳不说了,基本功得练。”
“哎!你觉得这戏子形象如何?”曹文杰打趣着问下人。
那下人看向戏台:那戏子头戴如意冠,内穿鱼鳞甲,身披绣着锦鸡、花卉的斗篷。脸上画着大彩妆。一整个虞姬形象。完全看不出戏子本身模样。
“三少!奴才不知”下人作揖,回应到。
“笨!你看这体型,啧啧啧,楚霸王不得当她是兄弟了。”
下人转看台上演绎的戏子。才觉饰演虞姬的青衣与扮演楚霸王的武汉一般高 。之前不觉得现在到是觉得怪怪的 。及其让人出戏。
连忙回道“妙啊!三少果然厉害,眼光就是好!这都能被三少识破。”
曹文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傲慢道。
“小爷又不是没看过戏。唉~这戏没意思。”
“去,打听一下之后有什么戏?”曹文杰喝了口茶问道。
曹府下人回应后,往后台走去 。
……
“三少!今天下午还有出《穆柯寨》,明天早上的《红鬃烈马〖探寒窑〗》晌午安排的《贵妃醉酒》,下午《四郎探母》……”那下人回来后禀报道。
“哦《贵妃醉酒》,那我还就有点期待了。走吧。”曹文杰收了折扇。
曹文杰一带人浩浩荡荡走后。他不知在后台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
“幽兰”
女子后头看到是老班主后,抛出疑问。
“班主,你看到了吧,那人不是找麻烦来的吗。嫌这嫌那的。”
“你说刚才走的那为位公子”
“是啊!感觉周围人都很惧怕他”
“听说是曹府的”
“曹府的!”
幽兰惊呼叹道,“难怪了,这么横,感情是不敢管啊!”
“曹府的人,咱得罪不起,能不管就别管了”
“哼!我们又不去招惹他,我不信他敢找我们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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