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蕊珠宫,荷花池里,春意盎然。此时并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却有一株荷,盈盈独立,粉笑嫣然幽芳自燃,香透整个荷花池。
独坐荷岸翠风亭里,望着那朵绝美的粉红,碧瑶深深叹息。思凌的情绪,滔滔袭卷她寂寞的孤独的芳心。
碧瑶的前世乃一枚古琴,自与荷花仙女凌波修炼成仙,她俩被天庭派到蕊珠宫单管红尘情事,从此成了朝夕相伴的好姐妹。许是见多了太多红尘的悲欢离合,碧瑶早已炼就真身。无一物可触其心,无一念可动其情。偏偏凌波不幸,偶然情动神宫侍卫,一发不可自拔,以致深陷情劫。神宫侍卫乃玉帝贴身侍者,还再修炼八百年即可升级为大神。奈何自从与凌波相遇相恋,竟是忘了修炼。每日只想着看见凌波,每天只为她采集风月之露。他的异常引来王母亲怀疑,一次诸神蟠桃宴上,在凌波与神宫侍卫的无意对视下,紧抓把柄,以玷污天庭之名。将两人打下凡尘。并立下九九八十一难,红尘劫渡,再归天庭。
凌波走后,碧瑶再无知己相伴。从此日日伤怀。尤其每年荷花盛开,思念更甚。她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凌波。她已求过王母许多回了,然而毫无效果。是喔,天庭静地,岂容凡尘之思。碧瑶无奈,只好每日里望荷思凌。
侍女萍儿见仙主望荷悲叹,轻轻的上前安慰:“大宫主,您又在思念二宫主了么?”
瑶月叹了口气:“都说赌物思人,如今满池荷花皆放,能不教人想念二妹。你说凌波怎么这么糊涂,明知天庭禁地,不可思凡,仍然犯错,不仅百年修行毁于一旦,还得受尽尘劫。她怎不思量些。”
萍儿是一株浮萍,幸得瑶月指点,今已修炼三百年。感瑶月之恩,一直尽心陪伴,服侍。眼见宫主如此思凌,不由跟着难过。她劝解道:“宫主别太伤心,二宫主修炼千年。今不幸打入凡尘也是命定。我相信二宫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相安无事。”
瑶月摇头:“你不懂,王母已立下劫咒她将历尽尘难。不知她能否吃得消?”
萍儿听了,心甚怜惜,无可奈何,唯有伴宫主望荷伤感。
而荷花池中,那朵凌波的真身,正独自鲜妍。粉红的花瓣上一滴滴风月之露正渐渐消失。它汲取着前世的深情一半妩媚一半凋零
她的凡尘之旅如何?是悲是喜?是苦是甜?碧瑶忧心沉忡……
第一章:痴心女悔泪还蝶
临安城。
夜,缓缓流逝。黎明,悠悠赶来。
随之而来的是城市的喧哗与热闹。
大街上,五花八门的杂货摊,琳琅满目。吆喝之潮,一轮高过一轮。
人海中,一对姐妹花,满目欢喜,满目惊奇。
姐姐何凌,貌比春花,盈盈可人。一对柳叶眉,秋波如水温柔。一粒丹樱唇,粉脸如桃羞涩。
妹妹何丽,笑若红霞,语若黄莺。初来乍到,她喜巅巅的左瞧右看。这摊旁摸摸古铜小镜,那摊旁玩玩玲珑小扇,玩得不亦乐乎。
何凌紧握胸前的玉蝴蝶,心情惶惶。
想起五年前,漫山蝶花飞舞的山谷,爱人与誓言。想到即将见面,即将成亲。她的心就好激动。仿佛紧绷的弦,期待着触想梁音,又害怕梁音。
接到杨伯伯的书信,与母亲何夫人,妹妹何丽风尘仆仆三五天,昨日傍晚终于赶到京城。
天缘巧合,恰逢醉仙楼擂台赛。她以一曲《仙音》夺得醉仙楼。
可是,纵使自己才华无限,她仍然无不担忧自己的命运。无刻不在想,他是否记得她,是否认真她,是否还爱她。每思及此,她的心就会生出一种惶恐,莫名的惶恐。
何凌看到街旁有一家“富贵绸庄”微笑道:“阿丽,那有个绸庄,不如我们去问问绸庄的老板吧。”
“好啊!”何丽应着,连忙放下手中正玩着的绣花罗扇,牵了姐姐的手一起走进绸庄。
老板娘看见进来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立刻眉开眼笑的过来招呼:“两位姑娘要选布吗?我们这里的布都是上好的苏杭凌罗锦锻,丝织精细,花样繁多,最适十八姑娘裁裙制裳的好料……”
何丽很有礼貌的打断老板娘喋喋不休的售词:“老板娘,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来买布,我们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的。”
老板娘纳闷的问:“打听一个人?谁呀?”
何丽道:“听说京城有位姓杨的大户人家是吗?”
老板娘听了疑惑道:“你们说的是四大家族中杨伦杨老爷家吗?”
“是是是。”听得杨伦伯伯的名字,两姐妹惊喜的点头如捣蒜。
何凌问道:“请问您知道他家府上在哪吗?”
老板娘好奇的打量着两姐妹:“你们打听杨府,你们是杨府的什么人吗?”
何凌一愣,羞而不敢直言。
还是何丽机灵,连忙道:“我们是他家亲戚。”
老板娘怀疑道:“亲戚?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见老板娘不相信,何凌焦急而又诚挚道:“是真的,我们真的是他家亲戚。”她低声细语的暗示:“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杨少爷有一个未婚妻呀?”
老板娘没有听出何凌的暗示语,她立刻兴致勃勃道:“未婚妻?当然知道呀,杨少爷可是京城四杰,人人皆知,我能不知道吗?听说杨少爷他不仅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还有一个温柔娴淑的心上人呢!?”
“什么?”两姐妹听了大吃惊。
何丽愤怒的惊问:“请问他的未婚妻和心上人都是谁?”
老板娘兴奋道:“这个嘛,听说他的未婚妻是杨府梅大总管的女儿梅香小姐,听说他的心上人则是杨府的表小姐,也就是杨夫人的侄女。”
“什么?”何丽气呆了。
何凌时刹芳容雪样惨白,她震惊极了。
走出绸庄,何凌的心碎了。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悲哀涂满苍白的容颜。她的眸子里闪出一片模糊的雨。
她觉着自己陷入了一片寒冷的沼泽。走不出也挣不出。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痛苦。
她走着,沉默地走着,看不清世界,看不见阳光,也听不见喧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绝望挤进了她脆弱的心。悲伤也匆匆赶来萦绕她底愁怀。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十三岁那一年,说好今生一定要娶她为妻的宇明变了。忘了他的承诺,忘了她的等待。那样的无情那样的花心,不但有了未婚妻,还有一个心上人,可是都不是她。
想到自己苦等了那么多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她的泪仿如三月的梨花,冷冷的簌簌的直落。
怎么办?怎么办?她多么想挽回那个在她心中永远完美的宇明。可是如今,一切太晚了,也太迟了……
泪水打湿了她如花的玉颜。是苦?是涩?她不知道……
看到姐这么伤心,何丽的心也跟着涂了一层霜,阵阵寒凉。她流着泪劝慰着:“姐,别伤心别难过了,像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去为他伤心难过。”
何凌听了,数不尽的悲伤织出疼痛的茧,趴在妹妹的肩头她泪如雨下:“阿丽,我的心好痛,你说他怎么可能忘了我……阿丽……”
“姐”何丽怜惜着抱着受伤的姐姐
忽然。何凌情绪失控,她激烈的摇头:“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说过,他会娶我的,他怎么可能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和约定呢,还有我们的玉蝴蝶呢?”
她连忙取下那块日日带在身上的玉蝴蝶,心存侥幸道:“不,他不会忘了我的,他不会忘了我的,他说过,他会等我的,他会娶我的,阿丽,我相信他,这一定是个误会,”
何丽听了,生气的抓过玉蝴蝶想要喊醒姐姐:“姐,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了,姐,醒醒吧,不要再相信这种人了,他早就忘了你早就忘了你,他现在有一个不是你的未婚妻还有一个不是你的心上人,他不会再来找你的,他是个骗子大骗子,你忘了他吧!”说完生气地把玉蝴蝶扔掉。
何凌大吃一惊:“不,他不会忘了我的,我的玉蝴蝶。我的玉蝴蝶。”她不顾一切朝玉蝴蝶被扔的方向奔去。
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的眼睛早已模糊了,如何寻得着。
她伤心极了,趴在地上哽咽着左寻右找:“玉蝴蝶,我的玉蝴蝶,你在哪?阿丽,你快来帮我找,我的玉蝴蝶不见了……玉蝴蝶……玉蝴蝶……你在哪?。难道你也要离开我么?”
何丽见了更加伤心,想到姐为了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如今等到的是这样的结局,不禁又气又难过。姐姐这颗严重受伤的心岂是片言只语可以安抚得了的?
找了好久,在一个草堆旁,终于寻着了她的玉蝴蝶,她惊喜地连忙爬过去,紧紧的抓住玉蝴蝶,激动的大喊:“玉蝴蝶,我的玉蝴蝶,我终于找到你了。”
何丽见了心疼极了,她难过的想上前去向姐道歉。
这时,街左突然飞来一匹马,以惊人的速度直奔而来。
何丽脸色惨白失声尖叫:“姐,小心。”
何凌毫不知身后的危险,仍然蹲在那里,紧握她的玉蝴蝶。听到妹妹的惨叫,她转身回头,看到那匹疾飞而来的马,她吓得呆若木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被何丽抱着滚向了一边。
她惨叫一声,手中的玉蝴蝶也掉落于地。
马 上的年轻人正是宇明,他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连忙勒马停下。
躲过刹那的危险,何丽从地上爬起来,她急忙扶住姐姐:“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
何凌惊得魂飞魄散却心心念着她的玉蝴蝶:“我没事,我没事,我的玉蝴蝶,我的玉蝴蝶。”说完她爬起来重新去找刚刚丢失的玉蝴蝶。
晶莹的紫玉蝶躺在路边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像极了红药的光晕。
何凌一眼瞧见,激动的爬过去拣起来:“玉蝴蝶,我的玉蝴蝶。”
她的声音不大,宇明却听得清清楚楚。“玉蝴蝶”三个字震动了他的心弦。
他慌忙跳下马背,跑到阿凌面前,当他看清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时,不由激动万分:“阿凌,是你,你真的是阿凌。”
何凌听了一愣,抬头看见是“救命恩人”,吃了一惊。
蓦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腰间,同样的玉蝴蝶,她猛然清醒:“玉蝴蝶,你是。。。你是。。。你是。。。”半天她才颤抖的喊出那个名字“宇明”。
宇明深深的看着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小心的扶着她站起来,不住的惊喜的点头:“是的,我是宇明,那个等你爱你,给你承诺给你誓言,说好今生要娶你的宇明。”
何凌听了震惊了。
儿时的往事纷纷涌现在眼前。。
那一年,他14岁,她13岁。
在夕阳下一起追蜂捕蝶,在山谷里一起寻芳觅蝉。
他说:长大了,我一定娶你。
她说:长大了,我一定嫁你。
……
“阿凌,我终于找到你了。”宇明紧紧的抱住何凌,抱住眼前属于他的一生的幸福。
何凌被巨大的温暖感动的忘了所有:“宇明,你真的是宇明吗?”
宇明温柔的点头,一次次的重复:“是的,我是你的宇明,那个永远都属于你的宇明。”
何凌的泪甜蜜的坠落,乱了芳容,却醉了芳心。
两人的偶然重逢让一旁的何丽震惊了,突然她被绸庄老板娘的几话惊醒了。
她怒气冲冲直攻宇明:“杨宇明,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她生气的冲上前去拉开姐姐:“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姐姐,你从来都要是骗她的,是不是?是不是?”
“阿丽”何凌猛然之间被何丽的话激得粉身碎骨。刹那间所有的痛再次涌上心头。痛得她脸色苍白,无法呼吸。
宇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吓了一跳:“你,你是阿丽?你在说什么?”看到何凌这么痛苦,他的心一惊,连忙抓住何凌的手急切的问:“阿凌,你怎么啦?阿凌?”
何凌痛苦的甩掉他的手,不敢再看他,转身就要走。
宇明更急了再次抓住她:“阿凌,不要走,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凌终于忍受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深深痛楚道:“宇明,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早就忘了,或者从来都是假的?”
宇明听了大震,继而受伤:“什么?阿凌,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相信我?难道我爱你找你,你还要怀疑我的真心吗?”
何丽听了更加气愤:“什么真心,全是骗人的,用你的花言巧语去骗别人吧。姐,我们走,我们回家,不要再理这个小人。”
何凌早已欲哭无泪,不敢相信的看了宇明一眼,转身就与何丽向前走。
宇明听了又是莫名又是伤痛,他拦住两姐妹,急切的表白:“阿凌,我没有忘记你,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请你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何凌听了,心酸不已,她哽咽道:“如果人你允许我解释……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宇明心痛的问。
何凌心如刀绞,绝望地望着他:“你是不是有心未婚妻和心上人?而他们都不是我,对不对?”
“什么?”宇明听了,惊讶不已。他笑了笑:“阿凌,你听谁说的,我的心上人和未婚妻不都是你吗?”
何凌全然不信痛苦的大喊:“不,你骗人,你是个骗子,我不相信你,我不要相信你。”说完她痛苦地跑开。
“阿凌。”宇明大吃一惊。
“姐。”何丽追上前去,她回过头冷冷地警告宇明:“杨宇明,你对我姐所做的一切,我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宇明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阿凌。”他痛喊欲追。奈何已是佳人翩飞,芳踪难觅。
金日西沉,暮色渐浓。
宇明徘徊于街心,颓丧的牵着他的马忘了回家。
夜风冷冷,越刮走越猛。
一场雨,不偏不倚,随着风的呼喊劈头砸下来。
冷冷的雨水直蹿宇明的心,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何阿凌不理他,不相信他。
他的心好痛,痛得七零八乱。
雨儿仿佛窥见了宇明的伤痛,一阵猛烈的侵淋后渐渐地仿如怜惜似的,无声地下着。
一辆马车徐徐赶来。
车夫戴着斗笠坐在前头赶车。
车厢里坐着一名女子.
她身披白色狐皮披风,内着青绿色碎花长裙。小脚金莲绣着一对银牡丹。轻莹淡妆,不失靓丽芳容。素色梅钗,不减妩媚娇姿。
她安然的坐在马车里,等待着回家看到表哥,并为表哥煮莲子汤。
忽然,听到一声痛苦的呼唤,她吃了一怔。
揭帘望外,蓦然看到表哥在淋雨,她大吃一惊。
“车夫,停车,停车。”她急切的吩咐车夫。
原来此女正是宇明的表妹,,因自幼失去双亲,所以一直寄居在杨府,丫环们都喊她:表小姐.
周云梦下了车连忙撑着伞奔到宇明身边。
把伞举到宇明的头顶,她疑惑的惊问:“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淋雨,快回家吧,小心受风寒呀!”
宇明看到是表妹,连忙掩饰心中的痛苦:“云梦,是你呀?”
周云梦解释道:“我今天去周姨奶家了,本想早点回去,可是周姨奶硬要留着吃了晚饭。所以到现在才回家。表哥,你怎么会在这淋雨呢?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有马车,不如先回家吧,免得姑父担心。”她转而吩咐车夫:“李全,把这马拴到马车后面。”
“是,表小姐。”车夫走过来牵马。
宇明望着雨雾缠绵快夜幕降临的天,暗然的心想:“也许,阿凌不会再回来了吧。
他痛苦的转身和云梦一块走向马车。
就在宇明转身的一刹那,何凌撑着伞跑来了。原来她担心宇明,终究又回来了,
猛然间看到宇明和一个女子扶持着走向马车,她的心痛到麻痹了。
此刻,她不得不相信那个绸庄老板娘所说的都是真的。
泪水再次模糊她的双眼。
她的心一阵剧烈的颤抖,伞,失魂般的掉落于地。
宇明忽听有伞掉落地上的声音。他一惊,连忙转身。
看到何凌,他激动不已:“阿凌。”
周云梦惊讶的回过头一看,正巧触到何凌痛楚而湿润的眸子。她震惊了。
何凌看了看周云梦,幽怨的望了宇明一眼转身就走。
可是还没走几步,她已感到天旋地转摇摇欲晕。
“阿凌。”宇明心痛的跑过去抱住何凌。
阿丽赶来,看到姐姐晕过去,哭着大喊:“姐,姐。”
宇明抱着何凌匆匆地去找大夫。
何丽拾起伞挡在姐姐的头上,泪如雨下。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周云梦惊呆了,她爱表哥,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今生今世只爱表哥一个。可如今,事实却是那样的残忍与不公平。原来表哥早就心有所属。原来表哥心里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痴情与执著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看着表哥焦急的呼唤着“阿凌”。抱着她消失在眼前,泪水同样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多希望自己是那个表哥怀中的阿凌。可惜她不是,永远都不是。
无奈,心痛的她只有默默的掉眼泪。
沉默的走向马车,进入车厢,她茫然的坐着。
马车辘辘向前,她毫无感觉。
……
晕迷了一夜,早上,何凌悠悠醒来。
“姐,你醒了。”熬了一夜的何丽终于放下了心。
“阿凌。”宇明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既欣慰又心痛。
何凌挣扎着坐起来,不看宇明,只是问何丽:“阿丽,这是什么地方?”
何丽道:“姐,这是大夫家,你昨晚晕迷了一夜,现在好些了吗?”
何凌想起昨晚之事,心痛得无法掩饰悲凉:“我没事了,阿丽,我们回家吧。”
何丽点了点头,扶起她,两人往门外走。
“阿凌。”宇明很生气,连忙挡在前面:“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凌拼命的不让眼泪往下掉,她取下脖子上的玉蝴蝶,也不看他,只是递给他:“玉蝴蝶,我想它不适合我,还是还给你……”
宇明大震,几乎要流下男儿泪了:“阿凌,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凌苦涩道:“大概是我们无缘吧,我想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说完,她把玉蝴蝶住宇明手上一放,拉着何丽,走出了房门。
看着玉蝴蝶,宇明的心一阵冰凉,难道他们之间就这样完了?难道他们之间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要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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